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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文佚事

关于毛主席转战陕北在巡检司居住时间的考辩之考辩

时间:2013/12/9 15:54:29   作者:栾世宏   来源:子洲在线   阅读:1743   评论:0
内容摘要:关于毛主席转战陕北在巡检司居住时间的考辩之考辩——同张俊谊先生商榷读了张俊谊先生的“关于毛主席转战陕北在巡检司居住时间的考辩”一文(见“子洲在线”网站11月20日)之后,发现文章中大部分是抄择黄琛先生《寻访毛泽东转战陕北路》一文中的内容,就黄琛先生当时在书中提出的...

     关于毛主席转战陕北在巡检司居住时间的考辩之考辩

 

——同张俊谊先生商榷

    读了张俊谊先生的“关于毛主席转战陕北在巡检司居住时间的考辩”一文(见“子洲在线”网站11月20日)之后,发现文章中大部分是抄择黄琛先生《寻访毛泽东转战陕北路》一文中的内容,就黄琛先生当时在书中提出的四个疑问,我认为其推理极不严肃。

黄琛先生的疑问一是,“据转战陕北时的电台工作同志讲,发报一般不注发出地点,那么认定以上电报发自巡检司的根据是什么?”

    “发报一般不注发出地点”可能是事实,但作者应该了解,“8月4日至8月8日,毛泽东共起草发给陈毅、粟裕;刘伯承、邓小平;陈赓、谢富治等人的电报6封,”是根据“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毛泽东书稿刊印”的(见《毛泽东军事文集第四卷》文中说明),并不是根据发出的电报文稿。

黄琛先生的疑问二是,“胡军将到但尚未到达青阳岔,中央机关也在距青阳岔不远处,所以周恩来才能“就近通知青阳岔、石湾各区,……掩护物资、眷属迅速东移。”若此时中央机关移驻巡检司,则距青阳岔已170多里,何谈“就近”?若仍留驻肖崖则,则距青阳岔不到100里,距石湾不到30里,说“就近”合情合理?”

    其实这是理解上的误差,这个“就近”,应该是指青阳岔附近,而不是周恩来就近去通知,因为电报全文为“一、刘戡鱼未(指今日)闻我三边资材、眷属微(指昨日)晨过薛家口子东进,电董钊派队向青阳岔截击,胡敌鱼未亦令抵靖边之突击队未虞(指明日)向青阳岔进,胡(宗南)已知我军在北面打响,但为粮食接济不上不能立刻派援兵,极焦急。二、望速令世泰(王世泰,时任陕甘宁野战集团军副司令员)率所部暂勿去长武、邠州(今彬县),直向洛川、耀县间反复破坏(敌)公路运粮,以迟滞胡军北援。并令(绥德军分区)七团开冷窑则、石湾间,从正面迟滞敌人,掩护物资、眷属迅速东移。”应该理解为“得知董钊部向青阳岔截击西北野战军后勤队伍”之后(周恩来)“就近通知青阳岔、石湾各区”要作好准备,“并告贺龙、习仲勋:胡军已知我军在北面打响(指攻打榆林——作者注),但为粮食接济不上不能立刻派援兵。望令王世泰直向洛川、耀县间反复破坏公路运粮,以迟滞胡军北移。并令(绥德军分区)七团开冷窑则(青阳岔东10里)、石湾间,从正面迟滞敌人,掩护物资、眷属迅速东移。”

    黄琛先生的疑问三是,8月6日电说中央机关“7日将从麒麟镇出发”。麒麟镇就在肖崖则东5里处,这再清楚不过地说明:6日中央机关还在肖崖则而不可能在巡检司。

    大概黄琛先生忘记电文中还有“拟以三天行程赶过无定河,即在庙岔(绥德东约十几公里—笔者注)以北或附近停留几天,再转至石咀宽滩(绥德东40多公里—笔者注)地区”的内容,如果此“中央机关部队800余人,马200多匹,”同毛泽东主席一直在一起的话,那毛泽东从巡检司经绥德李家崖于8月10日到绥德黄家沟,住了3天后沿着无定河经延家岔后一直向北,(见黄琛先生《寻访毛泽东转战陕北路》第163—167页)一个去东,一个去北,又怎么解释?

黄琛先生的疑问四是,8日电要林伯渠派得力人员“前来”处置青阳岔一带的后方机关问题,说明中央机关还在距青阳岔较近肖崖则,若已东移至巡检司,则距边区政府驻地马蹄沟只有六七里路,用“前去”处置不是更准确吗?

    要知道,陕甘宁边区政府从8月1日开始,已陆续离开马蹄沟,开始向东转移,8日已经住在绥德县的义合镇了(12日继续向东过黄河),用“前来”也合情合理,如果按黄琛先生的推理,不是都错了吗?

    关于张俊谊先生文中“采访傅哲元简记”,我认为,首先,傅哲元不能称为当事人,他只是一位旁观者。其次,一个人的记忆是有限的,再加上战争的岁月和相隔几十年的时间,不可能记得那么清楚(如《寻访毛泽东转战陕北路》中,傅哲元说周恩来从东向西时,同他说过话,“是阴历6月的事”。其实,周恩来路过巡检司,是阳历4月初的事。不是记错了吗?)。文中写道:

“问:毛主席什么时候到的巡检司?

答:部队下午四点左右就来了,毛主席大约在晚上8点到的。毛主席住在傅道元家,任弼时、汪东兴住在我家。他住下后周围到处是岗哨。

问:你见过毛主席没有?

答:毛主席上过一次厕所,我看见了,他个子很大。

问:当时,你认出来了没有?

答:没有。

问:毛主席和后来的照片一样不一样?

答:不一样,很瘦。我知道任弼时和汪东兴,任弼时戴着眼镜。

问:你怎么知道任弼时的?

答:江青抱来一颗西瓜,喊任弼时和汪东兴,所以我知道了。任弼时还拿个打火机,我没见过这玩意,任弼时告诉我,这是打火机。

问:毛主席到的时候天气怎样?下雨没下雨?小理河有没有山水?

答:那天天阴。小理河没有山水。

问:毛主席在巡检司住了几天?

答:一天。

问:什么时候离开的?

答:第二天下午离开的,就和现在的时间差不多。毛主席骑的是一匹小白马,在走下坡后才骑乘的。走后,下来几百部队。”

认真思考,也不值得推敲。

    其一,1940年绥德全境解放之后,巡检司与其接壤的麒麟沟、吴家园则等地仍有国民党政府军驻扎,并经常发生摩擦。为了保护陕甘宁边区,这里经常有部队驻扎,一边训练,一边维护社会治安,消除国民党挑起的军事摩擦。(见《子洲县志》《绥德县志》)傅哲元先生的村庄经常有部队驻扎来往,这一次是根据什么判断“部队下午四点左右就来了(《寻访毛泽东转战陕北路》中说是“前半晌来了”),毛主席大约在晚上8点到的”?如果当时九支队连主席什么时候到那,都能让一农民知晓,谈何保密?又怎能躲避胡宗南军队的侦查呢?
    其二,枣林沟会议之后,为了安全起见,中央机关人员编成四个大队,成立了直属队司令部,番号为三支队,任弼时为司令(代号史林)陆定一为政治委员(代号郑位)。毛泽东代号李得胜,周恩来代号胡必成。小河会议上,“毛泽东提出计划用五年时间(从1946年7月算起)解决同蒋介石斗争的问题”(见“党史上的今天”),这说明当时形势并不乐观。因此,8月1日,中央纵队代号由三支队改为九支队,九团改为三团(见《毛泽东传》)。一直到8月19日在佳县梁家岔,毛泽东才首次使用毛泽东的真名,(见《毛主席转战陕北的日日夜夜》等回忆录)一百多天过去了,连毛泽东都不用真名,“江青抱来一颗西瓜,喊任弼时和汪东兴”,怎么可能呢?组织纪律在那呢?再者,傅哲元老先生当时是一青年农民,又是怎么认识江青的呢?

    其三,2004年,我在撰写《马蹄沟史话》的时候,也曾采访过傅哲元老先生,并根据他的叙述和当时的相关资料,写下了“1947年8月8日,已离开延安百余天的毛泽东主席同转战陕北的中共中央机关一起,从横山县肖家崖来到本境。由于当天下着雨,路滑而难走,小理河上又有洪水,待毛泽东他们过河来到巡检司村头之后已近黎明。为了不影响群众睡觉,毛主席同随行人员先在村外庙中休息,待先头人员安排好住处之后,一行人才步入村子。”

而张俊谊先生参与编纂的,1979年出版的“毛主席转战陕北”一书,对于这一段经历,是这样描写的:

    “毛主席用手背抹了抹下巴上的水珠,抬起头来,看了看黑压压的天空,说:“好长时间没下雨了,庄稼正在受旱,我看这场雨下得实在好!”

    战士们抬起头来向毛主席看去,只见毛主席和他们一样,浑身湿漉漉的,雨水珠儿沿着裤腿直往下滴。他们心里想,敌人就跟在后面,又遇上这号天气,毛主席却全然不顾,还在想着人民的利益。就都挺起胸膛,大步向前,一口气走了六十里路。夜深人静的时候,来到子洲县的巡检司。

安排住下以后,毛主席、周副主席和任弼时同志,点起蜡烛又忙开了。警卫战士点燃柴火,烘烤衣服、被褥。天亮了,战士们给毛主席铺好被褥,想让毛主席休息一会儿。可是毛主席却走到硷畔上,和房东傅守申老汉交谈起来,没隔多久,队伍就又起程前进了。”

转战陕北时毛主席的卫士长阎长林在1977年由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的《毛主席在陕北》一书中回忆说:“开始一到火石山,情况突然变了,敌人一路紧追,敌机也开始跟踪盘旋,投弹扫射。为了隐蔽目标,部队改为白天休息黑夜上路。天不亮到了小崖子。由小崖子到巡检司,雨一直不停,主席的衣服都湿透了。”

    越早应该越记忆清楚吧,以前的都说是下雨天,怎么这一次天不下雨了?

对于《汪东兴日记》,张俊谊先生是这样说的:“关于汪东兴日记,我是这样看的:他是不是日记?论理,他应该有自己日记的部分照片,但没有。所以,我怀疑是回忆录,或者只有点滴记录,经过整理而成的,他在首次出版时就有说明。”是的,1993年9月由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第一次出版印刷的《汪东兴日记》,作者在前言中就说:“它不过是我不同时期根据自己所担负的工作的需要,从做好工作和学习的角度出发,随时随地记下来的几段日记。”“《随毛主席转战陕北》,这段日记如实记录了1947年蒋介石派胡宗南进攻陕甘宁边区,毛泽东主席、周恩来副主席和任弼时同志率领中央前委机关撤离延安后,在陕北四十几个村庄工作、生活、行军的经过......”。应该已经够了,“他在首次出版时就有说明”,不就说明了这些吗?不需要再解答了。

    至于张俊谊先生文中所说“他的日记中有不少矛盾和错误,或记载不详。比如,子洲没有薛村,邱家坪不归绥德。任家山是子长县的村子,不归吴堡。毛泽东两上白云山,他只记了一次,毛泽东看的戏是《反徐州》,他记的是《三关排宴》。毛泽东是吴堡川口过的黄河,不是葭县螅蜊峪过黄河。”等等。由于当时是战争环境,每到一地,地名叫什么,都是当地干部告诉的,时间的仓促,口音的差别,误差是难免的。正如《汪东兴日记》后记中的回答:“由于自己水平有限,特别是1949年以前我处于战争环境,条件艰苦,有个别事情记录的不够完整;随着历史变迁,本书中个别地名与现在有出入,有一些看法是从我个人的角度出发的,对此可能会有不同的看法和想法。”
    综上所述,我认为,《汪东兴日记》中“1947年8月4日,九支队一路行军,今天由肖崖子到达巡检司。接到命令,在此休息三天。”“1947年8月8日,九支队开始转移,由巡检司到达李家崖。”《任弼时年谱》中“8月4日,毛泽东、周恩来、任弼时率中共中央机关由肖崖则动身,当晚到达子洲县巡检司。”“8月8日,毛泽东、周恩来、任弼时率中共中央机关离巡检司,到达绥德县李家崖。”及《毛泽东年谱》《周恩来年谱》关于1947年8月4日到达巡检司,8月8日离开的记载是真实可信的。汪东兴作为当事人,是没有必要信口开河的。因此,我个人认为,毛泽东主席与中共中央机关在巡检司应该是四天,而不是一天。

栾世宏

2013年12月3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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